|
2008-7-7
星期一(Monday)
晴
![]() 头与头的交织 腿与腿的缠绕 两个根本没有灵魂的肉体 吐着鲜血 饮着精液 眼角发出温柔而放荡的光 嘴唇在蠕动 迷人的呻吟被一千倍放大 此刻 没有怜悯 没有好恶 没有惊讶 只有一阵钻心的痛楚 而后 我们全败下阵来 桌子上的冻咖啡 泛着冰冷的气 墙上扭曲的石英钟 急促的呼喊 窗外的天空 象小丑般不断的变幻 斜躺在凌乱的床上 你的脸上写着满足 一切都已经过去 一切都是和你不再相干 无论是生命、快乐还是死亡。 我孤独的蜷缩在一旁 ...... 2008-7-7
星期一(Monday)
晴
![]() 电话中,听到你哭了。 我知道,你终于走了,车窗下,会有数不清的手握住你,惟独没有我的,我只会远远的看你。 要去的终究将离去,一如落叶、流水、童稚和谎言。 你说:别忘了,每天晚上八点给我播放“一路平安”我会放弃一切,打开窗子,聆听它。 你说:我听到了你的音乐,我真的听到了。 你说:我很想你,我真的爱你。 最后 你说:原谅我吧,你忘了我吧。 然后,我似乎听到了你的哭泣。于是发觉日子很好过去,尤其在一种没有任何思念和期盼的日子里。我们习惯于把自己营造在一个浪漫而欺人的环境里,独自享受,甚至暗暗窃喜。 生活本没有真假,尤其不能幻想真的东西,在一个奢华的都市中,一切都象手中的香烟,飘渺而虚无。 ...... 2008-7-7
星期一(Monday)
晴
![]() 菩提闲长。 比丘站在丘上,张望。 你的笑,幽蓝的,开在嘈杂的花岗岩上。 我是一只鸟,一只填海的鸟,立在遥远的暗处,望你。 我用树枝、用石块,填海。 从我啄破蛋壳,来到这个世界,我就知道,我的任务是填海。 海,微笑着,哼着一支很平静的曲子。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,我的祖先,不再用石块,也不再用树枝,而是用他的身体,最后一次,填海。我立在遥远的暗处,望你。 你的笑,在我眼前,变化万种风采。我曾不可抑制地想接近你。但我不能,因为我知道,我会忍不住啄你,用你的身体,填海。 但,现在,我不了。我只想静静地伫立在暗处,远远的,望你。 你的笑,幽蓝的,开在寂寞的花岗岩上。 ...... 2008-6-26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![]() ![]() ![]() 2008-6-24
星期二(Tuesday)
晴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![]() 去韩国时,我入住的酒店叫“LAKE HOTEL”,酒店不是很豪华,但非常幽雅、舒适,离它不远的地方,有一条街非常繁华,集中了很多的酒吧,我随意选择了一家,坐了下来。 我喝着啤酒,看着周围的年轻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,当我与他们的目光巧合的碰撞时,我的嘴角总是挂着善意的微笑。一个年轻的侍者问我:“JAPANES?”我笑着说:“NO,CHINA。”他笑着点点头走开了。 猛的,我发现对面不知道何时坐了两个年轻的男孩子,他们穿着象裙子一样的黑色连衣,低胸,领子的中央处有一朵硕大的用黑色绸缎做成的玫瑰花,即便在这样的光线下,仍能看出他们的皮肤非常的光洁和白皙,他们的眼光很妩媚,他们小声的说着什么,时而发出非常迷人的笑容,牙齿整齐而洁白,这时,我才注意到,他......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![]() 我是在QQ上认识他的。他的名字的缩写是CK。 那是去年我最无聊的一段时间,每天泡在QQ上,第一次聊天很愉快,那时候他上大二,我们互相留了电话,于是在一个下午,我忍不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,没想到他的声音很沙哑,甚至可以说有些难听,他解释说是他青春期变声时出了问题,以后恐怕就永远这样了。 第二次聊天,我发出了视频邀请,他接收了,视频的效果很糟糕,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,但隐约中觉得他的头发很长,长的非常一般。 第三次聊天,他提出见面,我想到快要周末了,就对他说:“我们去秦皇岛玩吧。”他说:“我不好看,怕你不喜欢。”我说:“没关系,我也不好看,咱们约定,谁也不许后悔,我负责买车票。如果不喜欢对方,也要玩到从秦皇岛回来。......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 几张凌乱的纸散在桌前
几朵凌乱的云挂在天边 凌乱的音符充斥在10米的空间 凌乱的世界里生存居然如此的艰难 凌乱的脚步支撑着匆匆行走的人群 凌乱的心里拥堵着无数个想要呐喊的缄言 凌乱的画板上有着色彩斑斓 凌乱的床上还能看到风雨过后的缠绵 ......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 在网络的虚幻世界里,有很多虚幻的故事和虚幻的人,但我们有时仍然愿意沉醉其中。
我想起朋友说的一个故事: 某人应邀赴某处游玩,而误登楼上。于是看到楼下灯火辉煌,无数的人们皆着盛装,穿行于一大型迷宫之中。迷宫的通道两侧皆是高墙,人们只能互闻其声,却不可见其详。惟此人立于楼上,将迷宫内情景看得一清二楚:他看见迷宫内歧路无数,皆通向陷阱;他又看见许多通道指向迷宫的中央,而中央却是一个空洞;他看见楼下的人们徒劳的穿行于空洞与陷阱之间,一个个兴高采烈、神形皆醉,他不忍卒睹,于是大声疾呼,告诉人们迷宫的真相。但,不仅无人理睬,反有人呵斥他多事。人们依然陶醉于迷宫的游戏之中,流连忘返,乐此不疲。 曾问朋友此人后来如何?朋友黯然。半晌,说此人后来亲身楼下,想劝告迷宫内的人们回头。但他一下楼,即发现迷宫在不断扩展、变化,他自己也深陷局中,欲退不能了。 沉溺于网上的人其实就是故事中的主人公。我们根本看不清迷局,又抵御不了其中的诱惑。 我认识的网友很很多种: 一个网友聊天时,第一句话竟然就是:想做爱么?令我想吐。 一个网友聊天时,问我:......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![]() 记得看过的一个故事。 一对美国夫妇接到在前线儿子的电话,他们得知孩子平安的要回家了,都非常激动。但是,孩子说:“我想和家里商量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啊?” “我有一个战友,在战争中失去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,我想把他接到咱们家。” “当然可以啊,我们欢迎他来做客,孩子。” “我是说,他不是来做客,他要永远住在我们家,和我们生活在一起。” “为什么?他没有家么?” “他的父母都不在了,我想我们来照顾他。” “那可不行,孩子,我们都老了,我们没有能力照顾一个残疾人。如果短期还可以,如果长期住在我们家可不行……” 孩子沉默的挂断了电话。 儿子的归期到了,夫妇两个开始准备孩子......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![]() 在摄影师高波的博客里面,有一组照片。是一个叫美美的同志吧的主持人,他请高波给他拍照。高波说:好,你想怎么疯就怎么疯吧。于是,有了那样一组画面:在一座高楼的顶部,白雪笼罩了一切,四周显的极其纯净。主人公美美穿着拖地的长袍,画着浓妆,妖媚的舞动着自己的美丽,说实话,他并不漂亮,即便化了浓妆,也还是不美,但看着他穿戴的繁华,舞动的妖媚,散发的却是一阵阵的哀伤。 我想起以前看的一次人妖表演,无论是舞台、灯光还是服装,都异常的华丽和绚烂,那些人妖们伴着音乐展示他们的舞步来换取掌声。支持人介绍了很多,但只记住了两点,一个是人妖的身材变化了,但嗓音变化不大,所以演出都是配口型的,另一个是由于变身需要大量的药物和一些手段,所以他们的寿命一般只有40多岁。在主持的介绍......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![]() 记得那是初中一年级。 一个冬天,我在电影院看电影,我不喜欢别人挡着我,所以每次看电影总是坐在前三排。 电影名字已不记得了,只是记得我周围没有人,我坐的这一排只有另外一个人,他离我约有五、六个座位。电影开始了,电影院里黑了下来,那个男人忽然坐到我旁边,然后他把军大衣脱下来盖在我的身上,我很紧张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 一会儿,他开始触摸我,他拉开我的拉链,我感觉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,我紧张却又有些兴奋,甚至有些希望他这样做下去,他对我说:你也摸我吧。我不敢说话,他看我不理他,就用力弄,直到我感觉身体有些颤抖,一股热流冲了出来。他又对我说:跟我去厕所好不好?我拼命的摇头,他起身就走了,我回过头,看他进里厕所,然后电影也顾不上看,赶紧跑了。<......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 不知道怎么了?上吐下泻,终于支撑不住,回家了,一回就是三天。
路上,忽然发现小区的篱笆上爬满了绿叶,真的是茂盛极了,我或许从没有注意过,它其实早就如此了,可病好以后,一切都觉得新鲜。 路上,晨练的人一声吼叫,仿佛劳工号子一般。 每天都看到的一个疯女人,今天竟然换了一个发型。 路很清洁,只是扫路的人扬起一阵阵的灰尘,凭添了一分遗憾。 路过的歌厅都停止了喧嚣,他们的世界是在夜晚。 我的世界其实也在夜晚,一到白天,我的世界就会隐藏起来,而对世人的,是我另一个世界。 我没有狂想,只有奢望。 ...... 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![]() 海子,原名查海生,生于六四年,十五岁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,八二年开始创作诗歌,在极度贫困和孤独中写下了大量作品,达到了罕见的艺术高度,八九年三月二十六日,在山海关卧轨自杀,年仅二十五岁。 骆一禾,杰出的前卫诗人,六一年生于北京,一九八三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,春风文艺出版社曾出版了他的纪念性诗集《世界的血》八九年五月三十一日,即海子死后的第六十六天,因突发性脑血管破裂而猝死,年仅二十八岁。 戈麦,原名褚福军,一九六七年生于黑龙江,一九八九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,写作并翻译了大量的作品,一九九二年九月写下《关于死亡的札记》并毁了大部分手稿,于九月二十四日自沉于西郊万泉河,年仅二十四岁。 顾城,生于一九...... 2008-6-18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依然记得
曾与你同台 共同演绎一段爱 夕阳和天空柔和的走在一起 再也分不清红、黄还是白 光阴带走了过去 甚至也带走了未来 还记得曾经碧绿的一潭水 只剩下破败的残荷一片 我说:你看 池塘里的荷你最喜欢 可是 放眼望去 破败的荷的脸上全都挂着泪珠 被奋斗在淤泥中的藕 托出水面 在夕阳下 冷冷的站着…… ...... 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